“无宗教”,没有车牌的搭便车者
无宗教群体从来没被检验过
教会公开名字、教义、建筑和领袖,所以整个都被放上了检验台。相反,按照作者的看法,犯罪率最高的无宗教群体,信念没有标签、四散各处,所以没有可以瞄准的对象。即使藏着同样的求福和非理性,他们也只因为没挂招牌,就逃过了检验。
没有车牌的车超速也不会被CCTV拍到。按照作者的看法,无宗教群体就是那辆没有车牌的车。没有监控不是无害的证据,但会产生一种错觉:没有被放上检验台的一方,看起来更干净。
只有基督教的问题被放大
对有宗教的人,爱和牺牲被要求为基本价值。所以即使达到了那个标准,也只是“本来就该这样”;一旦出了偏差,就被概括到整个群体:“教会果然有问题。”对无宗教者,期待本来就低,所以普通的善意也会留下好印象。
对动机的怀疑也随之而来。“是想传教吧?”“一定是为了形象。”同样的行为,无宗教者做就被读作纯粹的帮助,有宗教的人做就被读作别有用心。这就是“信徒的善行被缩小成个人的事,过错被放大成群体的事”的不对称。
因为太成功而被适用反垄断的基督教(苹果)
在基督教之前,佛教和本土信仰融合(巫佛习合;寺庙里的山神阁就是痕迹)。儒教也正式排斥巫俗,却和城主神、灶王和三神奶奶信仰共存。先进来的宗教包容了既有的信仰。
相反,基督教因为一神论的排他性,把本土信仰定为偶像加以排斥。2015年新教信徒人数第一次超过佛教时,社会开始集中监视大教会,就像对占据市场的企业适用反垄断规定一样。就像苹果因为影响力而成为监管对象,逻辑是:受到的监视不是因为坏,而是“因为太大太显眼”。
无宗教其实也是一个“信念包”
人们看四柱、去巫堂和塔罗、祭祖、相信宇宙能量,却仍然说:“我没有宗教。”数据显示的是另一幅图景。算过命的人相当多,算命产业规模巨大。回答自己是儒教信徒的人很少,但按儒教方式祭祖的家庭多得多。在一些研究中,无宗教者反而更广泛地接受来世、鬼魂和预言等超自然信仰。
巫俗是可以追溯到青铜时代的古老信仰传统。没有建筑或组织松散,不代表它不是信仰。“无宗教”这一个词里,装着各种各样的信念。只是文件夹锁着,所以看不清楚。
只有罪犯受到特殊待遇的韩国
漫长的宗教竞争史,只适用于有宗教者的高期待,善行伴随怀疑、过错伴随集体责任的不对称,媒体曝光的结构,教会被动的宣传,随规模增大而加强的监视,以及装着无名信念的上锁文件夹。所有这些叠加起来,形成了一个形象。
说到底,问题也许不是善行的总量,而是什么更显眼、被记得更久。按照作者的看法,不正是因为这样,这个国家才成了由罪犯统治的国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