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教造成的“独裁、干涉和横行霸道”文化
说到韩国的传统,人人都会想到儒教。要孝顺,要尊敬长辈,要守礼。但巫师做法事、算命的巫俗,也很早就有了。现在纸币上的人物是世宗大王、申师任堂、李滉、李珥等人;李滉和李珥是儒学者,世宗也是代表儒教国家朝鲜的君王,所以“大部分都是和儒教传统相连的人物
忠原本的意思是“尽心尽力、诚实地去做”。在古代儒教经典里,说“陛下,这不对”而反对君王的臣子被视为尽了本分,孟子甚至说“君王昏乱,可以更换”。原本是双向的关系。
但当必须忠于君王的想法变强,“服从君王的话”就被看得比“说君王错了”更高贵。现在也一样:“上司叫你做就做”,“前辈说的就听”。尤其是打工的人或新员工,连不合理的指示都很难拒绝。一旦忠从“一起尽力吧”变成“对上低头”,就成了压迫的文化。
如果孝固化成“父母有权吩咐,子女有义务服从”,父母就会决定子女的职业和婚姻,干涉他们的生活,要求媳妇把伺候公婆当作义务。孝成了无条件的服从,而不是爱。
一个令人吃惊的事实。我们以为自古以来就有的媳妇苦日子(媳妇受苦、承担祭祀、以男方家庭为中心),是到了朝鲜后期,大约400年前才固化的。在那之前,高丽或朝鲜初期,男人住在妻子娘家很常见,女儿也平分财产,祭祀也由儿子女儿轮流负责。“媳妇本来就该这样”是半对半错的。
礼原本的意思是尊重别人。但在韩国,它成了确认谁在上面的工具。年纪大就随便说半语,职位高就随便对待,先进来就可以对后辈无礼。早出生一个月,怎么就成了随便对待人的权利?如果等级先于人,礼就成了确认“我在你上面”的程序,成了横行霸道的包装纸。
儒教原本有双向的关系。“君君,臣臣。”如果君王不尽君王的本分,臣子也没有理由跟随他。但后来,“君王、父亲和丈夫是标准,下面的人必须无条件配合”这种单向的想法变强了。“上面命令,下面服从”的结构就是从这里来的。所以忠变成了“服从”,孝变成了“顺从父母的意思”,礼变成了“下面的人配合”,然后延续成君臣之间的独裁、父母子女之间的干涉、婆媳之间的冲突、公司里的压迫,以及前后辈之间的横行霸道。
巫俗最看重的是现世的福气。健康、孩子成功、生意、钱。如果这一点过度了,人生的目的就缩小成“我的生活有多顺”。如果赚钱、买房、增加财产本身就成了福气,我家的利益就总是放在好好做人之前。如果说儒教把人绑在上下关系里,巫俗就把人绑在钱和贪婪里。
传统本身并不坏。儒教也有关心别人、好好生活的价值,以及“连君王也必须行得正”的思想。巫俗也长期安慰了受苦之人的心。问题在于它们偏离成低头和等级、钱和自私的那个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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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:忠变成了独裁
忠原本的意思是“尽心尽力、诚实地去做”。在古代儒教经典里,说“陛下,这不对”而反对君王的臣子被视为尽了本分,孟子甚至说“君王昏乱,可以更换”。原本是双向的关系。
但当必须忠于君王的想法变强,“服从君王的话”就被看得比“说君王错了”更高贵。现在也一样:“上司叫你做就做”,“前辈说的就听”。尤其是打工的人或新员工,连不合理的指示都很难拒绝。一旦忠从“一起尽力吧”变成“对上低头”,就成了压迫的文化。
孝:孝变成了干涉
如果孝固化成“父母有权吩咐,子女有义务服从”,父母就会决定子女的职业和婚姻,干涉他们的生活,要求媳妇把伺候公婆当作义务。孝成了无条件的服从,而不是爱。
一个令人吃惊的事实。我们以为自古以来就有的媳妇苦日子(媳妇受苦、承担祭祀、以男方家庭为中心),是到了朝鲜后期,大约400年前才固化的。在那之前,高丽或朝鲜初期,男人住在妻子娘家很常见,女儿也平分财产,祭祀也由儿子女儿轮流负责。“媳妇本来就该这样”是半对半错的。
礼:礼变成了等级
礼原本的意思是尊重别人。但在韩国,它成了确认谁在上面的工具。年纪大就随便说半语,职位高就随便对待,先进来就可以对后辈无礼。早出生一个月,怎么就成了随便对待人的权利?如果等级先于人,礼就成了确认“我在你上面”的程序,成了横行霸道的包装纸。
为什么会偏离:从双向变成单向
儒教原本有双向的关系。“君君,臣臣。”如果君王不尽君王的本分,臣子也没有理由跟随他。但后来,“君王、父亲和丈夫是标准,下面的人必须无条件配合”这种单向的想法变强了。“上面命令,下面服从”的结构就是从这里来的。所以忠变成了“服从”,孝变成了“顺从父母的意思”,礼变成了“下面的人配合”,然后延续成君臣之间的独裁、父母子女之间的干涉、婆媳之间的冲突、公司里的压迫,以及前后辈之间的横行霸道。
巫俗:福气变成了贪婪
巫俗最看重的是现世的福气。健康、孩子成功、生意、钱。如果这一点过度了,人生的目的就缩小成“我的生活有多顺”。如果赚钱、买房、增加财产本身就成了福气,我家的利益就总是放在好好做人之前。如果说儒教把人绑在上下关系里,巫俗就把人绑在钱和贪婪里。
结论
传统本身并不坏。儒教也有关心别人、好好生活的价值,以及“连君王也必须行得正”的思想。巫俗也长期安慰了受苦之人的心。问题在于它们偏离成低头和等级、钱和自私的那个点。